【整理,是可以學習的】
還沒成為男子舍監前,我曾是個熱愛購衣的女子,想當年,我也曾跟過台灣最早的團購平台-PTT團購,甚至還開過團。(撥髮)
單身時東西就不少了,成為男宿舍監後,我的衣服曾經滿到抽屜關不上,衣服會自己掉下來,衣櫃門會自動彈開。
改變我的契機,是搬家。三年內搬了2次家,讓我對於擁有大量物品,感到頭痛。也因此,開始慢慢精簡生活,練習思考怎樣整理、利用收納增加空間。
但你們猜猜我花了多久時間?如果那時我知道有整理師這個工作,我可能也會找整理師幫忙。
因為我花了5年多的時間(包含自費上日本整理收納課程),才把家裡整理到方便好用的狀態。現在如果你沒有找整理師的預算,可以利用這堂課程學到整理衣櫃的方法,課後成立群組,回家自行操作也不用擔心遇到問題沒人問。
💡這堂課,我們將會跟你分享
1. 衣櫥為什麼總是整理不好
2. 衣櫥整理心法
3. 衣物整理技巧教學
4. 優化加速器,打造2.0衣櫥
💡適合來上這門課的人
1. 常不斷折衣服,衣櫃又馬上變亂
2. 買太多衣服,捨不得丟,束手無策者
3. 苦惱的媽媽:家人總是問我衣服收在哪裡...
4. 對整理有興趣、想提升自己整理收納的能力
5. 希望透過整理,穿搭找衣更省時省力
【課程時間】3月28日(日) 下午1:30-16:30 共3小時
【課程地點】捷運松江南京站步行5分鐘內
【課程人數】最少6人開班
【課程費用】原價1500元
早鳥價1300
兩人同行價2400元
3/28一起來阻止衣櫃崩壞🤩🤩
#報名表單在留言處
#你的衣櫃藏了誰?
單身太久ptt 在 懶貓太太的日常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
[懶太太]
懶太太說愛情故事
雖然要準備明天的課程,但就像我碩士論文口試的前一晚,我卻追劇追了整晚一樣。
到底是我太緊張,還是想做不相關的事情逃避呢?
想寫感情的故事想很久了,算是一個紀錄,這些事情從別人眼裡看來,也是有趣。
但因懶先生有看,他很純情,我不能寫到18禁的畫面,另外我覺得我過去有不成熟的地方,像池善雨一樣,對他有報復的行為,就當是我偏袒我自己好了,我也不會寫這些事情。
剛剛很努力地看我PTT的信箱,跟PTT2的個版,回想以前,到底是怎樣開始這段快七年,浪費我青春的戀愛,故事是這樣開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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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仙男(一)
希臘神話中,納西瑟斯(Narcissus)是一位俊秀的美少年,有一天納西瑟斯到森林打獵,走到湖邊,水面中映射著他的影像,他癡癡地看著自己的美貌,從此迷戀上水面中的自己。他趴在水邊呼喚自己的倒影,日復一日,納西瑟斯陷溺在求愛不得的痛苦中,直到憔悴不堪,掉進水裡死去。在他死去的水邊,開出了瑰麗的花朵,英文名為Narcissus(水仙花),日日夜夜映照著水面。
他總是讓我想到這個故事,所以我稱他為水仙男。
20年前,上網還是用數據機撥接,很慢又很貴,那時候的大學生,都習慣用BBS,快速看文章。PTT剛興起,版跟文章都不多,但是創版容易,所以一下就有八卦版及恨板的成立,比椰林風情那種管很多的地方有趣多了。
為了要認識新朋友(尤其是男生),我把我的id取了一連串的a,這樣進入聊天列表第一頁,就會看到我那長長的id在前面,暱稱則是看我的心情變化。
認識他之前,有跟幾個網友約會過,始終沒有到互相喜歡的階段。有時候自己一頭熱,覺得他是男友,但是男生不認為。所以單身到大四。
某天我把暱稱改成一串法文,是朋友寫給我卡片上的,Suis ton étoile。
結果就有個水球丟我,我剛學法文,妳也會法文嗎?
我忘記我回答什麼,但根據我的紀錄,大四的我匆忙地跟他聊一下,我就下線趕報告去了,畢竟那是一個十分鐘計價網路費的年代。
這位男生,隔了兩個月竟然寫信給我,問我,
嘿...久不見...打個招呼問候一下...:)
他對我來說,只是個聊天一次的網友,不存在任何特別之處。他卻開始寫信來了。陸續跟他回個幾封信後,他又問,情人節晚上有事嗎?
現在想想,這真是他把妹的第一步,就算不熟,我也可以趁節日的氣氛,把妳騙到手。
但是我拒絕了,不是我擺姿態,而是我在準備考研究所,我根本沒太多心思要戀愛。
我這樣的態度,反而激起他的好勝心。畢竟很多人說他很帥,像某日本藝人或是台日混血藝人,都是女生倒追他,他交過十個女朋友。
我喜歡的一向是要年紀比我大,比我高,戴眼鏡的斯文男生。
他則是相反,小我一歲,二一後重考,所以還在念大一,跟我差不多高,還比我瘦。外表真的不是我菜!
但因為他的積極,每天打電話,總是說一些甜言蜜語,
讓我覺得他真的很喜歡我耶!
我想,既然我沒男生要,就試看看跟他交往看看吧。
沒想到這段戀愛卻是一個錯誤的開始……
單身太久ptt 在 李屏瑤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
「這也是同志遊行的意義所在,仍有人必須躲藏在暗處,藉由一次大型現身,讓很多人知道他們並不孤單,有燈、有人、有路可走。」
下週六便是同志大遊行,
同婚過之後,尚有很多關卡要過。
行動是最好的支援,
無論你的性傾向為何,都很歡迎上街來走走,
讓大家看看、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可愛的人。
每年六月跟十月,
都是私訊來詢問要不要出櫃的旺季(咦!)
僅以此篇,獻給大家。下周六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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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放榜的那一週,媽媽趁著排休,開車帶我出遊。我坐在副駕駛座,電台播著輕快的情歌,媽媽說,上大學就可以交男朋友了。講得像是我曾經對交男朋友有興趣一樣。她以為我沒聽清楚,再說了一次,我停頓,回話,說我沒有想交男朋友。又往前開了一小段路,幾分鐘,下一首歌,我們開上一座大橋,就在那個交接的當口,媽媽突然想通,彷彿她不曾懷疑過,用嶄新的口氣,開玩笑卻又遲疑,媽媽終於問出那個問題。我一直很怕,但也許我也一直在等。
那件事情不好說,詞彙太燙,於是媽媽說:妳是不是有「那個」的傾向?
無法說是,或者不是,誠實跟謊言都有難度,幾乎是最困難的口試,而妳已經為此準備了隆重的答案。妳終於能說:「嗯。」或者更接近「m。」難以張口,也難以啟齒的閉口音。車行駛在關渡大橋的中途,但她無暇顧及,逕行開往路邊停靠。她沒接話,我也沒說話,對話就留在橋中央。後來也發生過很多類似經驗,如同親子關係裡的百慕達三角洲。相關的話題總是靜悄悄陷落,開了頭,不收尾,或跳接,或切歌,之後都假裝沒發生過,隱密的攻防戰反覆進行,敵不動,我不動。
接著是上大學之後的事。我的初戀結束得非常慘烈,雙方都年輕,不懂溝通,有許多任性妄為的部分。對方後來劈腿,中間的風雨拉鋸已經不復記憶,只記得在椰林大道上淋雨狂奔,或者在醉月湖邊談判,現在想起來覺得真是體力充沛。第一次的分手經驗最苦,吃不下,睡不著,如同行屍走肉。當時流行略寬鬆的褲子,我記得有天需要去上課點名,套上褲子,手一放開褲子就直接滑落,十天內我大概瘦了七公斤。身邊能夠談論的人極少,幸好有個朋友總是在凌晨陪我講長長的電話,感覺快要溺斃的時刻,每通電話都是空投而來的救命索。跟這個朋友後來失去聯絡,但我會永遠記得她陪我走過的這段夜路。
媽媽察覺異狀,我只能說心情不好,有太多層次需要遮掩,也根本沒有面對其他壓力的耐受度,心裡疼痛而脆弱,輕輕一碰就會斷裂,還夾雜擔心事跡敗露的慌張。沒多久就是農曆新年,大家族的聚會上反覆地被問有沒有男朋友,還記得有個親戚插嘴說:「妳該不會是同性戀吧?」其他人有的笑,有的因為聽到這個字眼而尷尬,完全是地獄中的地獄。
連戀愛都無法公開談,又怎麼跳過戀愛階段,直接談論分手呢?
要到十幾年後,我有個異性戀女生朋友發現男友劈腿,她在雨天緊急收拾行李,逃離他們同租的套房,半夜叫了計程車來我家暫住。一進門她就跪倒在門口,呈現 orz 的姿勢,回過神就開始細數她抓包男友的過程,對話內容,心理轉折,哭啊,罵啊,喊啊,崩潰,在臉書貼抱怨文。我才突然發現,原來一般人分手是可以這樣的,可以光明正大地攤開討論,甚至哭著打電話回家。
上大學後,看見一些公開出櫃的同志,不一定認識,我遠遠看著那個誰跟誰,尋找一點尾隨的方式。這也是同志遊行的意義所在,仍有人必須躲藏在暗處,藉由一次大型現身,讓很多人知道他們並不孤單,有燈、有人、有路可走。
我在PTT找到Lesbian版,甚至不敢加進「我的最愛」選單,每次都重新從最外圍的選項繞路而進,怕被誰發現,還有已經倒站的壞女兒跟KKCITY的5466站台。虛擬的世界成為妳真實世界的支架。精挑細選某個下午,假裝只是經過,深呼吸,推門走進女書店或是晶晶書店。《童女之舞》《鱷魚手記》《愛的自由式》構築出一道階梯,飄動的彩虹旗是地下王國的召喚,妳在那裡找到一點近似於認同感之物。
我練習在日常生活循序漸進地出櫃,像是在岸邊做一場漫長的暖身運動,接著慢慢踏進淺水池,試圖跟親近的朋友談論,動作必須很小,很怕濺起水花。
初始經驗有好有壞。當我正襟危坐,跟朋友說,我想告訴妳一件事的時候,她就立刻知道了,她覺得很好笑,引用原文就是:「很明顯好嗎?」另一個朋友則石化了,她有點著急地結束對話,在幾天之後打電話來,哭著說,她沒辦法接受這種事,希望我能趕快恢復正常。我跟後者在一個共同的交友圈,我以為她可以接住我的困頓,但我判斷錯誤,剛好我也忙著打工跟家教,忙碌是很好的掩護,我選擇從那個群體撤退。回想起來覺得懷念,那是一個還很在意面對面、或是直接通話的年代。
進一步,退兩步,再進兩步,雖然磕磕碰碰,但我慢慢建立起自己的護城河,發現出櫃其實沒那麼可怕。
跟不太相熟的學姊修了同一堂課,她自然地跟我聊起前女友,不用多說,她辨認出我們是同類,類似這樣的事帶來一點安全感。也有過意外的插曲,系上辦三天兩夜的營隊,營區在山上,很冷,工作人員睡大通舖,睡前還要對隔天流程,開會到一半,某個學姊突然指著我,說「蕾絲邊」。我無法招架這突如其來的攻擊,並且覺得這說法古典卻新奇,我無言以對。學姊不放棄,繼續伸手指向我,重述「蕾絲邊」,見我全身僵硬無法回應,她把手伸得更長,將我領口露出的保暖衛生衣的蕾絲滾邊推回去。
再後來我跟媽媽之間也有類似的攻防,很多次我話說到一半,她的眼神或是反應,仍舊會把我推回去。我也顧慮到如果真正說出口,她就不能在眾人面前繼續假裝她不知道,她也會進入自己的櫃子,我家又不是開家具行的,話到嘴邊總是放棄。我是單親家庭獨生女,性向是我們這個小家庭裡的大象,已經漸漸擠壓到母女的談話跟空間,但我們選擇視若無睹。
大學畢業後我進廣告公司工作,工時極長,想要通勤時間短些,也想爭取自己的空間,我出外租屋。剛離家的時候媽媽天天打電話來,問工作狀況,問午餐內容,問一日行程,什麼都問,就是不問我的感情狀況。偶爾媽媽還是會開玩笑般地問有沒有男朋友,當然秒回沒有。這樣的往復更像是複診,一次次確認某種疾患的存在,日子久了,我開始覺得厭煩,長期的不問不說,近乎冷暴力。
工作幾年後,如此的問句又出現,這次不一樣,我終於有力氣回答:「我喜歡女生」。
那個下午很熱,我站在窗邊講電話,陽光普照,但我的聲音絕對在發抖。電話彼端出現很長、很長的沉默,然後媽媽說:「妳這樣不正常。」我回問她:「什麼是正常?」已經忘記這場對話怎麼結束的,最後我一邊哭一邊按掉了電話。
接下來我們經歷了關係惡劣的幾年,迸發出巨量的荒謬對話,例如她會突然說可以接受我不結婚,男生跟女生都不要交往,單身就好。再糟糕一點的狀況,我們會突然針鋒相對。我已經不是那個在母親面前失語的青少年,長出認同的同時,我也長出舌頭,學會反擊,學會辯論。不知道從哪一天起,立場竟然轉換,她漸漸說不過我,成為失語的那方。儘管如此,「同性戀」或是「同志」仍舊是不被使用的詞彙。我們因為各種雞毛蒜皮小事爭吵,只因為我們不討論最應該討論的事, 我們爭論,卻無法說出核心,我們動不動就吵架,聯絡的頻率拉得很長,見面的時間變得很短。
艱難的冷戰持續數年,很多時候我感覺自己是個孤兒,龐大的孤獨感讓我喘不過氣。
三十歲左右,我差不多建立好自己的支持系統,擁有如同家人般——不,可能比有血緣的家人還親密的——朋友們。再後來媽媽見過我的許多朋友,也知道許多女生也都是交女朋友的,比例之高,想必對她來說是不小的衝擊。我們漸漸能夠開啟對話,她不會再提「正常」這類的字眼,偶爾她還會跟我提起朋友的小孩,說對方看起來就是。接著她幾乎就長出雷達了,我發現她會偷看路上的踢。
從我十八歲的那個「嗯」算起,大抵經過十年,中間有各種大大小小無聲有聲的戰爭,我終於不用再跟媽媽出櫃了。去年公投前,媽媽特地手寫兩好三壞的小抄,進場前還想跟我對答案。至今她還是沒辦法很自然地說「同性戀」或是「同志」這些詞彙,但也沒那麼禁忌。
每個同志、每個非異性戀者,當他們發現自己跟世界的預設值不相同時,都勢必會走上一段追尋的路,每個人的旅程不同,或長或短,或輕鬆或困頓,有的一路獨行,有的順利跟了團。如同這段認同的路途,家人朋友也會有他們的路途,出櫃不是看一場電影,無法在兩小時內就得到完美的結局,出櫃更像是一千集的鄉土劇,必須吃過很多很多頓飯,過上很多平凡無奇的日子,才會有一點點情節推進。每個家庭的狀態都不同,如果不幸地降生在過難的級別,也請不要硬碰硬,就低頭趕快走過這一段,選擇遠一點的大學,經濟獨立,過自己的生活。要好好長大,會有人愛你。
後來我終於理解了媽媽口中的「正常」是什麼,正常是大多數人的選擇,是中間值,如同有人喜歡正常,有人喜歡半糖去冰,有人喜歡無糖少冰。正常不是正確,當你跟大多數人不同,不代表你不正常,你只是比較特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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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收錄於散文集《台北家族,違章女生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