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試萬歲萬歲萬萬歲🙌🙌
考試結束媽咪就帶我們來看電影🎬📽🎞
我還連看了二部
新上映的”黑魔女”&即將下檔的”返校”
二部電影都好好看👍👍
#第一次看恐怖片好可怕😱😱
#我絕對不會說我躲在媽咪的懷裡看返校🤣🤣
#原來那個年代不用讀世說新語耶!📚📖
世說新語年代 在 清風似友 2020台北古書拍賣會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
「一年準備、二年反攻、三年掃蕩、五年成功」,1950年代響徹台灣雲霄的口號。事實上,韓戰爆發,美國協防台灣,「反攻大陸」便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任務。國民政府心知肚明,卻不敢說不能說不肯說,全國軍民同胞只得傻呼呼地一年挨過一年。
「過江諸人,每至美日,輒相邀新亭,藉卉飲宴。 周侯中坐而歎曰:『風景不殊,正自有山河之異!』……」《世說新語》這段話成了事實,撤退來台「過江諸人」的濃濃鄉愁,寫成一冊又一冊的追憶錄,風土人情、歲時節慶、物產小吃……統統成了神聖不可侵犯的「錦繡河山」,實則「新亭對泣」的夢想耳。
《北平懷舊》,齊如山著,台北:中國新聞出版公司,民41年3月。
世說新語年代 在 一本好小說的誕生(拿起筆就能寫)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
我再舉個例子:冰山式的寫作。海明威有個小說,叫做《白象也似的群山》,講一男一女兩個人在車站等車,然後兩個人講了一段話,就這樣,完了。你必須很精明地慢慢看,才看出原來這個女的懷孕了,而這個男人想要叫她打掉,可是又不願意說出來,這女人就發現這男人根本並不關心她的感受,可是整本小說沒有一個字講到墮胎、懷孕。這就是寫這本小說的時候的藝術、樂趣跟美學。
現在不行這樣寫。現在的人會覺得,「你逗我嘛?」一定要把話講明了才行。所以第一,我們失去了各種想像,第二個很重要的是,凡事不僅必須在最表面的層次說清楚,而且可能還要讓人家樂、會笑。在這些之外,一切不碰知識。我只想懂我已經懂的,但我以前不懂的,我現在不會再懂、不願意再懂,我只想要笑。求知活動已經是被人們自我剝奪。
所以,我現在寫小說就麻煩啦,我不願意寫以前那種小說,也不願意寫大家寫的那種。我已經走出去寫字典式的小說了,我當然知道這樣寫的話,閱讀人口會變少,可是假如那個閱讀人口他可以不必讀大學,把這一本小說讀完,他就成了。
總之,每一個寫作者現在可能,尤其我們那個年代的寫作者,都必須要去想到他的讀者。若是他要用讀者所需要的方式去閱讀它,那麼他就必須完全當鬼,不要把自己當個創作者,他是個 supplier。他供應的是什麼?也不容易啊,他供應的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東西,他得搞清楚我要賣 5 萬個人還是 50 萬個人,那我得搞清楚那 50 萬個人要的是什麼東西,而且還得讓他笑,然後想辦法逗他哭一下,這就是經典。這些也很難,他必須掌握絕大多數庶民的趣味,而且他也知道他們要什麼。
我們這一代的寫作者,只能想我們會的、而且我們覺得從來沒有被書寫過的,但現代人不想這個。我想的是小說的定義能不能被擴大一點,我東放一點西放一點,東西越放越多,到最後人家看不出來這是小說,但現在回頭去看,完成東加西加這種事情的反而是下一代了,他們寫的東西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像是小說。
戴季全:像什麼?
張大春:你小時候有沒有讀過《讀者文摘》?有一種人是這樣子,《讀者文摘》他一拿起來先看最後一頁:封底,因為那邊有開懷篇、有目錄,然後還有世說新語和童言童語的欄位。有的人是看完目錄、看完所有的笑話後,一頁一頁找笑話看。你問我,我會說現在很多人寫的,就是開懷篇,不寫正文,你打開那些文字就跟《讀者文摘》差不多,翻兩頁就一個笑話,可是你不能說它沒有正文,它還是有,只是對我來講,那些正文就跟白紙一樣,沒有意義。你就想像一本沒有正文的《讀者文摘》,就是現代人創的。
張育寧:你覺得那不是創作嗎?
張大春:應該這樣說,我再怎麼去說它是不是創作、合不合格,或是有沒有藝術價值,都只是我這代人的看法。
當我二、三十歲的時候,我的上一輩或是上兩輩的人,大部分的我所看到的人,他們是老師、是前輩作家,他們說大多數的人不具備「洞察的智慧」,他們會說這個不是藝術、那個不是文學,批評那個是市場,會表現得很不屑;但我不敢講這個,我比較滑頭,不得罪誰。
我舉個例子,有個作家曾經罵金庸。金庸年紀比他大,但作品比他有趣,再怎麼講我都覺得金庸放在文學的價值上不輸給這個作家,但這個作家三番兩次公開說金庸的東西是商品,不是文學。要我來講,金庸那東西是文學,你那個商品也不是。但的確,我們現在去看世代之間,過去我的前輩們所關心、憂心的小說之死、文學之死、詩之死等,那些都不會真的發生。而你也可以倒過來講,他們已經發生很多次了。
每個作家都有他從事的文類,我也有,不可能一個傳承就斷掉了,斷是隨時在斷,然後下回又接起來。武俠小說也一樣,台灣當年多紅的諸葛青雲、臥龍生,到金庸正式開禁以後,就沒有人提他們了。我們在開武俠小說討論會的時候,這幾位老先生穿著香港衫、黑西裝褲、一頭白髮坐在邊邊旁聽,有的時候有哪一個講者提到他們名字,他們眼睛就亮起來;他們之前是非常重要、了不起的獨霸文壇的作家,你也很難說他們作品好或不好,但是當他們的作品都丟到市場上,大家看到的就是金庸。金庸的排擠效應大到和滅絕師太一樣,其他武俠小說之後就都滅絕掉了。
光以這個商品市場來看就可知,無論這個作品是不是主觀上作家本身覺得負責任的、偉大的,客觀上它的價值是隨時在波動,也許它今天很紅,明天就沒了,過個幾十年可能又起來了。李白的詩就是這樣被發現的;李白的詩到了宋代才有驚人的評價,杜甫也是。韓愈的文章以前根本沒人看,但歐陽修有一天在圖書館裡面,拿了一本書,灰吹一吹,是韓愈的文章,趕快拿來向大家介紹,這下韓愈就成了文起八代之衰。
整體而言,客觀評價是流動的、浮動的,不拘於定格,所以你剛剛問的那個問題,「哪個算文學、哪個不算文學」,這個東西也都是漂浮的,很難定義。寫實主義的大師、三大巨頭:杜斯妥也夫斯基、托爾斯泰、屠格涅夫,在未來他們會被像莎士比亞這個名字一樣的記得嗎?大家都在講莎士比亞,好像大家都讀過一樣,20 世紀最重要的義大利作家卡爾維諾就講過:「這本書太有名了,有名到我都誤以為我讀過了。」《三國演義》、《紅樓夢》看起來不也是這樣子?
經典被時間過濾掉了,除了名字或是少數能夠具有模式性的情節我們會記得外,對於經典的意義、個別強烈的意義並不大。所以,我們也不必說網路時代來了,大家對於求知準備不夠,以後作品就不會流傳;其實你記得《三國演義》裡面的八場戰役,跟他只記得一場戰役,沒有差別。記得《三國演義》裡面的八場戰役,你就是三國的專家嗎?他只記得一場三雄戰呂布,起碼還感覺有讀過這本書。(張大春)
http://bw.businessweekly.com.tw/static/20130613_31.htm
世說新語年代 在 Taco老師.墨力全開——深入閱讀與寫作's post - Facebook 的推薦與評價
這不是抽書#墨客愛讀書《少年讀世說新語》每篇四段落「OO的故事」:「原典 ... 那個年代的名士,哪個不是高來高去「書空咄咄」者有之在家裡裸體喝酒,還 ... ... <看更多>
世說新語年代 在 第二課世說新語選(建議播放清單,非屬龍騰版權) - YouTube 的推薦與評價
2014.08.19新聞龍捲風part5 中國史上「最短命」年代?魏晉南北朝「七賢嗑藥」實錄! 中天電視. 中天電視. •. 23K views • 8 years ago. ... <看更多>